静松

我的梦中,总是出现这样一个小女孩,我知道那就是我自己。面对光怪陆离的梦,她没有表情、没有情绪,就只是看着、看着。总是背对着我。脸上有着不属于她的成熟。

因为家庭的教育,我生长在一个父亲专权母亲懦弱的环境,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“你都某某岁了怎么还不成熟点!”他们就像拔苗助长里里的主人公一样要把我催熟,他们希望的孩子是像小说或电视剧里的那样是个神通,三岁能作诗五岁能弹琴。而我确实不负他们的栽培。很小就能背诵唐诗、会画画。但他们觉得这还是差得太远了。主要是父亲觉得。哪怕我是她第一个孩子他很宠我。但就越是爱之切越是望女成凤的想法更浓。
他要我文武双全、他要我诗词歌赋、他要我一开始就是那个特别优秀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小时候的隐忍,多年的隐忍,在这一刻爆发。那些怨念和恨意让我防备一切人和事,承受力极强的儿时让我现在变得受不得丁点儿打压。那些为了出自身以外伪装出来的东西,现在都变得如碳灰一般,风一吹,就散。
骄纵蛮横,颐指气使,怨天尤人。父亲就用他的呵斥,打骂,将这些情绪生生压抑下去。武校严苛的管教,更是压制得死,于是我终于变得——
宽容大度,平静理智……

《旅游手记》
   当人人都在大路上奔走匆忙,我只想坐在椅子上晒太阳。
――题记 
   今天夏天拍的照片。
   我不喜欢那天过热的阳光,我喜欢那个横椅,或倚靠着或盘腿坐着,读着英语流利说或即兴哼一首曲子。望着远处的山,山上的塔,塔下的湖,湖边的荷叶,荷叶下冒着泡泡的小鱼。
   我不喜欢水,我喜欢荷塘,因为荷叶的根茎长不了多长,水浅,就不危险。小时候溺过水,可还是蛮喜欢游泳。
我不喜欢荷花,我只喜欢它的颜色,跟一叶一叶的荷叶相衬,显得圣洁动人。
那边上有一棵不知道什么时候倒掉的大树,半个身子栽进水里,有两个人在树下的椅子上交谈着什么。
    我不喜欢旅游册上记录的所有风景,我只喜欢我看到的这些,它们是独属于我的记忆。
   喧闹繁华的都市,也要有时间,坐下来晒晒太阳,撸撸猫,发发呆,什么也不想,好像又一直在想,就那么让时间流去,那时间却好像又是停滞不前。
    我希望我能一直记住这个记忆,当人潮在大路上汹涌流动时,我能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风景。
    慢一点,再慢一点,一点一点地去品味,去欣赏;一点一点地等时间过去,等要等的人蹒跚而来;一点一点地,将心里那些矛盾与悲伤消化,装成一粒粒,小小的,晶莹剔透的珍珠。

醒来听到广播就在播放这个曲子。
都说,若爱一直如初见,该多好。喜欢过,但死守,只能是看着,曾经珍宝般的感情,慢慢腐烂成屎一样恶心的东西,发臭,生虫。
一次次相遇,一次次付出,一次次淡漠。一个人,有的一生只爱一次。有的要爱很多次。有的一生从未爱过。

自我情绪管理日常

我希望我生活可以偶尔随性。不用那么紧张。那样还是我不会生活。现在我会了。而且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的过程。那是我的一个学习过程。我不嫌弃以前的我自己。那个把鼻涕擦在袖子上的小女孩。你不容易。没关系啊。我不嫌弃那个把本子当手纸用的女孩。我不嫌弃你曾偷拿过别人的零食。我承认自己曾经很好吃。那没什么羞耻。说不定还有当美食家的潜质。我知道,你曾把痰吐在两层练习本包着的纸团里。我知道,那时重感冒的你坚持上课。你没有把痰吐在那个说你恶心的人的脸上,为你的宽容感到高兴。开个玩笑。我现在还能回忆那种难受的感觉。没亲身经历的人不会懂得你的感受。我为你的机智赞叹。

武校的岁月,那时的我,就像黑夜时在汹涌大海上漂泊的小舟。你没有让自己沉没于水底。

你和男孩子争抢过水龙头的自来水。我知道,你十分的口渴。

我知道,比你经历轻的人可能会可怜你,比你经历更痛苦的人可能会鄙夷你。更多的人,是只看着自己的路。内心富足的人,不会通过打压别人来显示自己的高尚。如果你心中充满宽容和爱,那么你所见的将都是宽容和爱。

我懂你的害怕和彷徨。但是相信,人无完人,谁也做不到全世界人心中的好人。

你觉得没人爱你,可能只是他们用各自的方式来爱你。猫的方式是趴在你的腿上让你摸它。狗的方式是冲你摇尾巴吐舌头。

世界是瞬息万变的,身为人肯定是带着自己的偏见存在的。连宽容的佛祖也容不得耶稣,再高尚的宗教也是有它对立的宗教的存在。

中国古代的“无极”图形,黑白对立却相契合,黑中有白,白中藏黑。

我们背着价值观的行囊,一步步走下去。


一、怕死

地震。。。洪水爆发。。。。被歹徒杀害。。。恐怖分子劫持杀害。。。。车祸死亡。。。喝水噎死。。。吃饭哽死。。。。癌症死亡。。。。心情不好自杀身亡。。。。杀人被枪毙死亡。。。
有钱了怕有歹徒盯上。。。漂亮了怕有歹徒盯上。。。。成绩好了怕有人嫉妒从而实施非常手段结果。。。。。手机看多了怕脊椎断裂。。。。。书和屏幕看多了怕视网膜脱落。。。。。爬雪山怕雪崩。。。。输血怕感染艾滋。。。。结婚怕离婚。。。。明日会不会有小行星撞地球。。。。未来的婆婆会不会虐待我。。。。怕自己未来挣不到钱。。。。。。怕自己没信心。。。。。怕睡着被人掐死。。。。。怕被鬼附身。。。。怕菜里有毒。。。。怕菜里农药过多导致中毒身亡。。。。

二、怕活

怕活的太长被人说老不死。。。怕活的太短未来有好事没碰上。。。怕父母哪天离婚。。。。怕妹妹嫁了个渣男。。。。。怕弟弟交上一群小混混。。。。。怕未来自己一事无成。。。。怕生孩子难产。。。。。怕未来的丈夫出轨。。。。怕以后的小孩被伤害留下心理阴影。。。。。怕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。。。。。怕未来虫子变异。。。。怕得心脏病。。。。怕感染某种可怕病毒。。。。怕哪天吃了有病的鸡。。。。怕走路被人盯上。。。。怕坐地铁遇到色狼。。。。。怕坐火车摔下轨道。。。。。怕走河边被水淹死。。。。。怕空气太糟被毒死。。。。怕以后有钱了被人勒死。。。。怕以后没钱被骗去做传销。。。。。。

我有个师傅,他曾经当过混混,入过黑社会,出过车祸,现在胸骨是用钢筋做的,说话大都人都听不清。
有一个电影,里面的老师不受控制地一直打嗝,被无数人嘲笑和否认。
有个人,从小家里十分贫穷,亲戚还是邻居都瞧不起他,娶了老婆婆家也看不上他百般挑刺,工厂里为挣做饭的锅打的头破血流过。
有一个阿姨,被男方出轨,最终离婚,男方家人和男方都认为她是一个疯子,她也确实看起来很疯过,躺在地上打滚撒泼,日子过的浑浑噩噩。
有个男人,小时候住在孤儿院里,曾被某个年长的孤儿意图侵犯过。
有个人,小学前半年级在武校待过,学校的饭菜很劣质,训练很辛苦,模样邋遢且因为性格孤僻和大家相处的很不好。家里的父亲喜欢打牌,经常突然性暴怒对她大打出手,母亲会偶尔向她哭诉。

第一个人现在成为了山里隐居的高僧,庙里香客送来的红旗布满了所有庙堂。
第二个人是我的父亲,白手起家现在是一名老板。
第三个人是虔诚的佛门俗家女弟子,嫁了一个爱她的丈夫,那男人前妻的两个孩子都很爱她。
第四个人是我的学校的某位心理老师,他现在管理着整个学校的所有社团,是一名权威的心理咨询师,也是位深受学生爱戴的班主任。
第五个人是我自己。相比整个世界上人受的苦难,我的苦难绝对不算什么。
人生变数无常,每个人,心中,多少有那么一个,压在心底,谁都不可诉说的,未曾诉说过的,秘密。
我们看到许多人的光鲜亮丽,只是别人未曾拎着自己的不幸招摇。
借用烟罗,一个美好的女作家的一句话――
把细细的沙裹成珍珠,把美好的故事串成一颗颗糖。

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第一次接触井字棋,记得努力保持平衡玩走栏杆,记得深夜英语老师给我们讲鬼故事,记得第一次看南京大屠杀,记得第一次看神舟七号,记得和寝室的人一起看春天后母心记得和他们一起看的公主小妹,记得第一次吃绿舌头冰条记得星期六发钱奔向小卖部买零食,记得每个星期六可以看电影,记得某个男孩子深邃的眼眸,记得第一次和男生互写情书,记得第一次为路边的害羞草惊奇,记得发现大大的受伤的田螺,记得抓金龟子来玩耍,记得用涂改液一层层地磊成凸起的小山丘........

如果以后交了男朋友,最喜欢和他做什么事?
拥抱。
仅仅是拥抱,给我的力量,就可以让我面对所有灾难,就可以让我卸下所有心防。
这个动作,就好像是在说,别怕,我来了。
好像一切的苦难都有了意义,那时候,我就终于,可以无所顾忌地释怀地哭一场了。

我印象里的骆驼

我的印象里有一只骆驼。

我在网上看了许多的骆驼,但她们都不是我的骆驼。这只毛色不够亮,那只太过于瘦小,这只驼峰太矮,那只眼神无神。

我印象里那只骆驼,可以带我穿越沙漠。它的毛是沙漠般地金沙色,它的步履缓慢而均匀。它时不时地会哼气,像是打了个喷嚏,整个身体抖一抖。

它背上有红色金丝绒的鞍子,外沿绣着金黄色的花边。它脖子上、头顶上、驼峰上和腿上的毛又长又多,密到打着卷纠缠在一起,浓到手一摸就一把厚实的触感在手心。

但它算不上漂亮。如果漂亮是指平整光滑的毛或炯炯有神的眼睛的话。它的毛虽多,但瞧那膝盖,那里的毛因经常在卧坐和站起之间反复而脱的干净,突兀地一块没什么毛。它的眼睛虽然温和且有着漂亮地长睫毛遮挡,但那眼睛里的温和却不是生来如此,而是经受过好多次沙尘的磨砺,它曾经也是有着一双威风明亮的眼睛的骆驼啊!

它的驼峰甚至不那么直,而是微有些向左或向右仄歪,但在我眼里却更显得可爱。

我会给它戴上一个清脆声响的金漆铃铛,沙漠里叮铃叮铃地响着。如果我到了寿终正寝的那一天,希望我是在沙漠里,是在我的那只骆驼的背上,它慢悠悠地走着,我不用开口问它,它什么都知道。

它也知道,我知道它什么都知道。


一朵朵冷艳艳,缕缕幽芳......藏着小秘密

《我为什么不和人聊天》



一、

当我想主动找别人时


看到一个照片,想起某个朋友很喜欢这种类型的风格,想要发给他,然鹅要说些什么好呢。。。。万一人家早已经不喜欢了怎么办。。这图不是高清看不清楚会不会被怀疑我敷衍。。。好久不说话突然说话对方会不会已经很讨厌我把我屏蔽了。。。这图某个细节不行啊人家会不会不喜欢。。。说什么好呢。。。给你看个图。。好没有礼貌。。。请你看个图。。感觉怪怪地。。来给你分享个图。。。万一对方不喜欢怎么办。。。说不定对面在翻个白眼回的笑脸。。。啊不能把人家往坏的想啊我怎么这么差劲呢。。。我恨我自己。。。还是不分享了。。。。


二、当别人主动找我时


干嘛突然找我。。难道是借钱。。。可是我真的没钱。。。要是说没钱别人会不会以为我很差劲。。。不对啊目前从没人找我借过钱可能不是借钱。。。那是干嘛突然找我。。会不会是不好的事情。。。如果是同学找我。。学校难道已经决定要把我退学了!。。。如果是父母找我。。。肯定八成又是要叫我煮个饭晒衣服不想回当作没看到吧。。。。如果是男神找我。。。估计八成十有八九很大可能。。。人家有喜欢的女孩纸了。。。还是不要回吧。。。就回几个字吧。。。少说话言多必失。。。。说起来感觉自己确实很不会说话。。。。伤心。。。我讨厌我自己。。。。我要哭一会儿。。


抑郁还是臆想症?

一切都很疯狂,很凌乱。

所有的安抚都是嘲笑。

心中充满咆哮。

起的颤抖。

最终以破坏结束。

哪张椅子被砍了个缺口。

哪个抽屉被戳了个洞。

网球拍为什么断掉了。

床上为什么有根针。


所有的一切只能以毁坏结束。

没有人懂你的痛苦。

而你痛苦的理由不过是找不到了钱包。

或者是别人一句普通的陈述话语。

再或者是等等之类不如意的事情发生。


像绷带捆住了身体,越挣扎,越紧缚。

看不见日光,周身都是黑暗。

听不见欢笑,传来的都是讥讽。

没有爱和包容,只有恨和毁坏。


像泡在硫酸池里,全身毁容,渐渐骨头也被腐蚀不剩。

像拿刀把自己毁坏,手不是手脚不是脚,浑身血淋淋地大笑。

如果全身被扎上针,那种缝衣服的绣花针,那我就是被我自己设计的衣服。


愤怒将我逼上绝路,使我看不见雨后的彩虹,看不见除主路线之外的一切羊肠小道。


恍然间回到了幼儿园,玩具木,扮过家家,可爱可亲的同学们,面容模糊。


直挺挺地瘫倒在床上,感受自己突然死去的模样。


一个满口是血的女人大笑。

原来那个是我。

突然她吐出血团,然后瞪着眼睛死去。


我从未亲眼看见过鬼,但我无法控制的想象让

一个红衣女鬼在我床上面晃


如果你要吃我,你来吧

你们的把戏一次又一次重复

可能我习惯了,腻了


我是多么怕鬼啊

可当大脑再控制不住地浮现一个又一个鬼怪的时候

长期的惊吓已经变成漠然


购物逛街吃美食一样不影响

我知道那是我的臆想

突然吃到培根肉,如果你想让上面流满着血,随便你吧

我也有选择权,吃或不吃

你可以让这个城市变得颠倒,扭曲

你可以让眼前的房屋开始坍塌

你可以让面前的人突然扭断脖子

你可以让米饭变成蛆虫


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

玩累了,就走吧,带你去买好吃的零食。


微信公众号推送看到一篇文章发表的评论。好像字数过多留言不了,唉,算了。以下就是我的评论。

如果不是他的出现,我都不知道,自己原来有多不正常。
我不想再把伤疤随便揭出来,抒发内心还是获取同情。他让我知道,一个人要有隐私。
那些曾经意图侵犯我的人们,我原谅他们,因为我爱自己去原谅,不是因为理解他们去原谅。
我自私,我学哲学,见过佛学,知道因果。爸爸的爸爸,爸爸的某个亲戚朋友,也许也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情,但也许他们是男性,就被社会认为更为安全,男性怎么会被猥亵呢。
感到错了是好事。可是我现在却有些恋童癖的倾向。我知道心理学上不该首先把自己打上标签。我也学过心理学。我什么都学过,什么都知道一点,好像我很厉害,家也很有钱,父母也没离婚。
可是我不开心,我不幸福。我表面上礼貌内在里充满憎恨和压迫。我理智,同时也不理智。
这三年,首先学校心理咨询师,学校特级心理老师,教授,温州市最好的心理咨询师,杭州精神病院我都去过,然后是入佛教,做法师,现在过个一两星期要去上海,亲戚说那里有个好的心理咨询师。
我希望来个长期咨询。
社会上吧。成长过程中不幸的人总是有的。也有幸运的。希望那些愚蠢的人都受到感化,改过自新,愿那些可怜的人振作起来。
哲学上说啊。人呢,环境因素起着促进或减弱的作用,我的内心,我们的脑海中的思维,是重要的,起着决定性作用的东西。
没什么。我们每个人,不过是在不断地朝着舒服的方式过下去。智者呢,过着一种长久舒服的人生。